艳囍_第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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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第2/2页)

小的成人侏儒。

    祁束曲纳二人与侏儒半年前遇见,此后狼狈为奸,靠让侏儒伪装被父母虐待的乞儿惹得路人怜惜后将好心人打晕卖钱。

    这已经是他们换的第三个城镇,等明早将他卖掉,他们明晚就会离开。

    “不过那个蠢货不知怎么竟然没死…他那张脸还和十年前一样,一看就没少过好日子。”

    “但身上只搜出来几个子,不会是在商船上给人当兔玩,玩烂之后又丢出来了吧?”

    “哈哈哈,你别说,还真有那个可能!”

    奚七意识渐渐恢复,摸了木桌上的麻醉针,准备解决三人离开。

    结果下去时膝盖一软。

    奚七冷汗直冒,原来意识清醒了但身体没有。

    桌椅挪动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

    “不好!那个家伙醒了!”

    三人连忙上前,祁束最先发现他手里麻醉剂,面目狰狞地要夺。

    奚七不肯放手,祁束拼命拉扯,抢夺间奚七的头撞上床柱。

    又一次晕了过去。

    ……

    红烛晃动,噼里啪啦。

    童声幽幽。

    奚七头痛欲裂,在一阵童谣中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空气中泛着迷醉的香。

    这香味很熟悉,奚七常在曲纳身上闻到,而曲纳以前是做兔儿爷的。

    怎么回事?他已经被卖掉吗?卖到兔夜馆?

    这样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童声越来越近,奚七步履艰难走到窗边,准备在受辱前直接跳了。

    跳下去前奚七动作一顿。

    夜风瑟瑟,一卷织金缠枝莲的衣角在窗檐翻滚。

    ——殷愔!

    奚七猛然意识到什么,立刻从窗沿上跳下来,循着童声一路追寻。

    ……

    终于,童声彻底清晰,奚七认清内容。

    “你的眼珠,他的眼珠。”

    “砰——”

    “连成一串,好漂亮呢。”

    奚七颤巍巍推开门。

    肉做的山,肉做的花,森白的骨头是枝丫。

    屋内尸山血海,字面意义上的,奚七恶心地差点原地吐出来。

    这时头顶绷带的殷愔笑着回头看他。

    “夫君?”

    “你醒啦。”

    第11章 天真残忍,冷血无情。

    殷愔此时正坐在床上。

    他还是孩童样,坐在雕花木床上,织金缠枝莲袈裟如长袍般拖曳在地。

    手变得很小。

    粒粒红颤绕不尽,白瓷般的手中捧着另一串珠子。

    一串眼珠。

    底下连着血管,东倒西歪地垂着,血丝凸出。

    奚七头晕目眩。

    他打开门,踉跄地过去想丢掉眼珠,却忽觉脚下一软。

    血顺着皮脂渗出。

    左手牵右手,地上铺着人皮地毯。

    奚七惊跳到床上。

    殷愔却以为他要同他亲昵,一把丢了眼珠,将毛绒绒的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夫君,殷愔找到你了。”

    奚七心神不宁,视线恍惚,只能勉强去辨认。

    祁束曲纳的,李大哥的,还有几具不认得的…

    他们都死了。

    皮被完整的剥下来,肉被一点点片下来,骨头被刮得森白锃亮。

    不对,头骨呢?

    奚七看向殷愔,殷愔正从床上下来,怀里抱着个滚圆的东西。

    殷愔将东西高高抛起,足尖一点,踢起了蹴鞠。

    “好看吗?”

    殷愔笑眼弯弯。

    球体滚动轨迹流畅,而那‘球体’是被刮干净的头骨。

    奚七冒着冷汗开口。

    “你都做了什么?”

    殷愔将森白头骨踩在脚下,神色不解。

    “踢球啊。”

    “好玩,夫君你一起来吗?我看别家小朋友很欢喜这个。”

    奚七摇头,再次重复。

    “不是,我是说在我过来之前…你又在干什么?”

    殷愔低着头嘟囔。

    “插花…夫君你一直在睡,我想你醒后见了花会欢喜些。”

    肉片颤巍巍地落着血珠。

    殷愔将那些人肉割下来,叠成一卷,用骨头撑着做了一盏盏‘花’。

    看,那些肉还在抽动呢。

    殷愔摸摸那些花,血汁抖动,又向奚七邀功。

    “夫君,都说花要新鲜才好看,我也是趁新鲜摘的。”

    奚七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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