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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叶奕和转脸看着她安静时清冷感的侧颜，心头莫名一动，掌心轻轻在她细嫩的腿根来来回回，莫名出了阵神。

    最后，佘良漪动了动眉毛，说：“不错，传给我吧。”

    “我把它设成屏保怎么样？你不在的时候可以看看它。”

    “你是那种会对着黄图打炮的人吗？”佘良漪蹙眉笑了，“你不都是感觉来了随时随地都要和别人约……”

    说着说着，尾音渐渐模糊了。因为叶奕和丢开手机，一直在耐心啄吻她的脖子。

    “就怕某人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约出来的。”叶奕和低低笑出声，好像没察觉到她一直在挑衅。

    佘良漪酥麻难耐，主动转过脸找到他的唇，轻轻一笑，没再说什么。

    两人纠缠一阵，就在叶奕和火要再次燃起来时，佘良漪果断把人往里一推，干脆下地，淡淡开口：“我今天够了，你要是没够下楼右拐，看她今天生意怪冷清的。”

    叶奕和茫然一阵，太阳穴都在隐隐跳痛，情欲未退的脸同样冷静很快，索性向后一躺，摸出根烟，感慨：“孩子都能生出来的女人果然最狠。”

    佘良漪笑着扭头看他一眼，“一时分不清你是真心夸赞还是阴阳怪气。”

    “我真心的，能生孩子就算了，要是生出一个操蛋孩子还要管他吃喝拉撒、教育甚至养他到老的女人真牛逼不是吗？”

    佘良漪不置可否，“操蛋孩子，我们这种吗？”

    叶奕和挑了挑眉，“我们的妈可没管我们吃喝拉撒，也没教我们该怎么做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更没有告诉我们十八岁以前上床是不道德的。”

    两人相视一笑，佘良漪戏谑：“应该是婚前性行为都是可耻的。”

    “你这样认为吗？”叶奕和不可思议皱了皱眉。

    “no，性行为不可耻，滥交才是。和自己喜欢、也许要共度一生的人上床是件正确、美好的事，哪怕只是为了磨合和试探。可如果一个人和很多人睡了，我想自己是会有点同情那个人未来的新娘或者新郎的。”

    叶奕和舔了舔嘴角，沉吟一阵，好笑：“你居然想过结婚？”

    “我说的是别人。”佘良漪耐心强调一遍，“比如你，”她笑容忽然深刻起来，“应该谁都会心疼你未来接盘的老婆，吧。”

    叶奕和叼着烟皱眉笑出声，觉得很荒诞似的，嘲弄她：“看来你是清醒的堕落？”

    佘良漪伸出食指摇了摇，“我是清醒的犯贱，因为这样很爽，做爱很爽、和不同的人体验不同的感受很爽，被别人唾弃的感觉更爽，毕竟谁敢和一条疯狗对吼。”

    空气静了几秒。

    叶奕和觉得夜晚太潮了，烟雾丝丝缕缕越积越厚，他不动声色看着佘良漪，的确觉得她很疯。

    但奇妙的、令人上瘾甚至有点昏头的感受不是尼古丁摄入过多，而是即使知道她烂透，他还是觉得她站在那里就很漂亮。